中午,novale集团的节奏终于慢了下来。
员工餐厅里难得的和谐轻松。
江峤将空了的红茶杯轻放在瓷碟里,慢条斯理整理着衬衫袖口。
扫了眼手表,喘息的时间结束了。
他起身去送杯碟,听到背后俩员工在用晋海方言聊天:
“新来那小子也太搞笑了,别人提升自己都是努力考个bec、托业之类,再不济学个印度语,他倒好,拿晋海话当必修科目呢。”
另一人道:
“理解一下,乡下人是这样的,认知不高,以为自己学会了晋海话就是晋海人了。”
江峤把杯碟放进收集箱,回头淡淡地扫了一眼二人。
有印象,两个晋海土著员工。
晋海市作为全国的金融贸易中心,每年都会吸引大量外地人来此寻求发展机遇。
耗尽半生心血,只为寻得属于自己的一片土地。
江峤出了电梯,抬手整理着领带。
面前,拱形长廊构建出纵向韵律,木纹与饰条勾勒轮廓,搭配大理石墙面的温润肌理,氛围是温暖的色调。
但走廊尽头,高大宏阔的双开装甲大门表面泛着的光,是金属质感特有的冷硬。
门里边坐着的,是令全体员工闻之色变的暴君——集团执行总裁,霍董事长的独子霍敬禹。
江峤做了个深呼吸,西装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,节奏地舒收。
“江秘书,江秘书!”江峤刚要敲门,焦急的女声喊住了他。
江峤回头望去,稍一思索,认出了这个急得满头大汗的女人,是宣传部的主管。
江峤静静望着她,也习惯了。
——这个公司,每天、不同部门,都在上演这出戏码。
估计是又把工作搞砸了,不敢让暴君知道,只能请他帮忙找补。
“怎么办。”主管急得泪涟涟,“海上罗兰新楼盘的宣传标语被被别的房产公司抢注了,要是被暴……被霍总知道,我真要完蛋了……”
江峤眉尾微抬:
“你是说,霍总钦定的宣传标语,被别公司抢注?”
主管双手扶着膝盖,细瘦伶仃的手腕颤的像刚...